他還記得。
那次他可是在**躺了幾天。
可程處默還是不長記性,隻因那酒實在太好喝了。
他又想去偷。
可去了酒窖才發現,酒窖被鎖了起來。
程處默很是失望,而且酒癮犯時特別難受。
在一次偷聽中,他終於得知這些美酒都是出自酒樓。
於是,才有了剛才的一幕。
原來如此。
李承乾開口道:“楚兄,既然都是誤會,要不,這事就算了?”
程處默連連點頭,他算是被楚河打怕了。
關鍵自己還不是對手,連一點便宜都沒賺到。
對方是個高手,他已經知道了。
因此態度也是非常的好。
楚河皺眉道:“既然如此,你來喝酒我是歡迎的。”
“那你為何要用那種手段?”
李承乾也是看著程處默。
程處默老臉一紅,呐呐道:“其實,我忘了帶錢。”
楚河:“......”
李承乾:“......”
楚河算是明白了。
怪不得這家夥故意找事,原來是沒錢。
因此才想出了霸王餐的想法。
如果換了其他人,真可能被程處默訛住了。
到時候免不得還要給對方賠錢呢。
這小子,也真虧他想得出來。
“你也是老程的兒子,算是半個熟人。”
楚河大氣道,“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我就不計較了。”
程處默大喜,看來還是老頭子的麵子好使。
可下一刻。
楚河話音一轉,道:“但是,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既然做錯了事,那就必須接受懲罰。”
李承乾也是點了點頭。
這一碼歸一碼,他覺得楚河說的沒錯。
程處默苦澀,但也沒有反駁。
他道:“掌櫃的請說,我照做就是。”
他也算是一個漢子,知錯認錯。
楚河考慮了一番,開口道:“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