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餉後。
楚河終於弄好了,也是鬆了口氣。
這是個精細的活,一般來說,應該女子比較擅長。
他也算是趕鴨子上架。
縫好後,他又用剪刀把昨天的布線給取下來。
“好了。”
楚河清洗了一下手。
因為剛才縫合的時候,程處默的傷口還是出了點血。
他叮囑道:“這段時間最好不用沾水,以免感染。”
程處默連連點頭。
剛才楚河說了,感染可能會危及生命。
他是個很愛惜自己小命的人,自然答應。
而且他還年輕,還沒有娶親了,他可舍不得死。
做完這一切,程處默三人對視了一眼。
接著。
他們朝著後院的工地走去。
“誒,誒。”
楚河喊住他們,道:“門口在那邊。”
秦懷玉對著楚河拱手道:“大哥,今天除了陪處默哥哥來治傷外,我們是來給大哥賠罪的。”
那所謂的賠罪,那就是給楚河幹活。
畢竟昨天楚河也說了。
“不必了。”
楚河擺手道:“昨天的事就算了,你們回去吧!”
楚河不打算和幾個小屁孩計較。
而且和他們的家長都是認識的,太過了也不好。
主要他也沒有什麽損失。
教訓也給過了。
聽到這話,可三人卻不樂意了。
他們搖搖頭,堅持道:“既然做錯了事,就要得到懲罰。”
說著,三人就要去幹活。
楚河喊道:“你們兩個就算了,大黑的身上還有傷,就算了吧?”
大黑?
秦懷玉臉色古怪。
程處默看了一眼尉遲寶林,認真道:“他在說你?”
尉遲寶林翻了翻白眼,道:“當然實在說你。”
這兩人,都是一樣黑。
不過程處默因為年紀大一點,因此楚河才會喊大黑。
楚河不理會他們的耍寶,說道:“大黑,你去幹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