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中。
隨著楚河的離開,其他人也陸續離去。
本來尉遲寶林與程處默還打算留下來詢問情況的。
但卻被秦瓊趕走了。
此刻,大廳內隻剩下了秦瓊一家三口。
“父親,大哥怎麽說?能治嗎?”
秦懷玉率先忍不住問道。
秦瓊瞪了他一眼,不滿道:“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秦懷玉低下了頭。
秦夫人勸道:“好了叔寶,孩子也是關心你。”
秦瓊自然知道,因此語氣也不重。
頓了頓,秦瓊道:“小楚說了,能治。”
“太好啦!”
話落,秦懷玉大喜,如果不是秦瓊在,恐怕都要跳起來了。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秦夫人也是激動的流出了眼淚。
身為秦瓊的夫人,她如何不知道丈夫的想法。
沒有哪一刻,丈夫是不念著軍營的。
哪怕離開軍營許久,丈夫也還是照著軍營中的點早起。
家裏的老兵仆人,也都一直稱呼秦瓊為將軍。
他的心,全在軍營裏。
秦瓊抬了抬手,嚴肅道:“但是有風險。”
秦夫人神情一緊,追問道:“有多少把握?”
“七成!”
秦瓊故意抬高了一些,也是怕家人擔心。
母子兩聞言沉默了。
雖然是七成,但世事難料,也有可能直接失敗。
因此他們很是擔心。
半餉後,秦夫人開口道:“叔寶,我知道阻止不了你。”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們母子倆支持你的決定。”
秦瓊感動,拉著妻子和兒子的手,老淚縱橫。
不說是六成,哪怕隻有一成。
秦夫人也知道,秦瓊肯定會答應。
現在他能和家人坦白,已經不錯了。
哪怕自己不同意,相信他也會執意做手術的。
既然如此,為何不支持?
自己的丈夫自己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