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楚河緊盯著程處默三人的表情,確認道。
說實話,他實在是不想當什麽“監護人”了。
今天送來幾個小公爺,是不是明天連太子也送來了?
天憐可見,他隻是一個酒樓的掌櫃啊!
啊,不對。
現在他還是一位縣伯。
在百姓眼裏,也算是身份尊貴了。
可與這幾位小公爺一比,他又不算什麽。
麵對楚河的發問,三人連連搖頭,表示沒有開玩笑。
他們的家長說了。
讓他們想盡辦法跟著楚河,要是不成功,也不用回來了。
他們也很苦啊!
但也沒辦法。
而且在他們心裏,對楚河也是非常服氣的。
不如說,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聽從家長的安排。
不然以他們的性子,才懶的鳥你。
見狀楚河搖頭道:“你們也看到了。”
“我隻是一個酒樓的掌櫃,你們跟著我也沒用的。”
“我酒樓的人手也足夠了,用不上你們。”
秦懷玉說道:“大哥,我們自小練武,有著一股子蠻力。”
“我們很喜歡幹活,可以幫你幹活!”
他說的是後院擴建的事,直到現在也還沒有建好。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一聽,也是連連點頭。
其他的他們不行,但力氣活絕對不在話下。
“不必了。”可楚河卻搖頭道,
“後院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工,你們去了也沒多少意義。”
“可是......”
“別可是了。”
秦懷玉還要再說,可卻被楚河直接打斷。
楚河擺手道:“我這裏真不需要,你們還是回去該讀書的讀書,該練武就練武吧!”
“我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奉陪了,回見!”
說完,楚河不等他們回答,就牽著馬離開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麵露難色。
程處默苦惱的開口道:“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