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問話。
楚河慢悠悠的泡茶,自顧自喝了起來。
紫煙也不催他,就這樣緊盯著眼前的男子。
半餉後。
楚河終於開口了。
他悠悠的說道:“我是什麽人,你不是清楚嗎?”
他攤了攤手,說道:“如你所見,我隻是一個小小酒樓的掌櫃。”
嗬嗬!
紫煙冷笑。
明顯是不信。
小小酒樓裏的掌櫃?
什麽時候,一個酒樓裏的掌櫃會有那麽好的身手?
還有屬於自己的私兵?
還是精銳?
如果可以,這樣的掌櫃她也想做。
唉!
這年頭就是如此。
有時候啊,說真話往往得不到信任。
楚河歎了口氣。
說道:“實話告訴你吧!”
“你的用意我也猜到了,但這些兄弟,都是我從老家帶來的!”
“我們老家當初遭遇盜匪的侵擾,於是組建了鄉勇。”
話音一轉。
楚河淡淡道:“因此,我們隻是普通的百姓,你怕是要做無用功了。”
嗬嗬!
紫煙卻不相信楚河的說辭。
“不信拉倒!”
楚河也是沒了耐心。
編了這麽多理由對方還不信,他也沒辦法了。
沒想到回來散散心,居然遇到了這個麻煩的女人。
這種滿腦子都是報仇的女人,他實在不願意過多接觸。
刺殺別的人也就算了。
可關鍵她的仇人是當今的皇上李世民。
他身為李世民親封的鎮國大將軍,怎麽可能幫忙?
“你是我父王給我留下的底牌吧?”
紫煙忽然冷不丁的開口。
說完,她緊緊盯著楚河。
楚河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看來我猜對了。”
紫煙笑的很甜,非常甜。
哪怕是易了容,楚河也能看出幾分美人胚子的弧線。
剛才楚河的反應,在紫煙眼裏,無非就是變相承認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