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主,屬下有事和你稟報。”
楚飛不時轉過頭,一字一句道。
“說吧!”楚河點頭。
頓了頓,楚飛如實道:“前段時間,有流民想加入清水村。”
“屬下見清水村良田很多,就自作主張收留了他們。”
“還望莊主不要責怪。”
“這些都是小事!你自己做主就好!”
楚河對此沒有說什麽。
不管是種植還是負責生產,都需要人手。
但靠大雪龍騎這一千人,還有一些村民,明顯是不夠的。
而且往後還需要更多的勞動力。
楚河覺得楚飛做的很對。
哪怕他不這麽做,未來他也會如此。
楚河嚴肅道:“加入可以,但畢竟先考驗人品。”
“莊主放心,屬下知曉分寸!”
楚飛正色道。
“你辦事我放心!”
楚河對楚飛很是信任。
頓了頓。
楚河問道:“對了,那房遺愛呢?回去了嗎?”
他也是突然想起來,房遺愛那廝當時選擇留下來。
也不知道如何了。
“他啊!”
說到房遺愛,楚飛臉色有些古怪。
他無奈道:“我把他安排去養馬了。”
啊這!
聽到這話,眾人都有些懵逼。
房遺愛,那可是房玄齡房大人的兒子。
居然安排他去養馬?
這也就算了,關鍵對方真的願意去了?
咳咳!
楚河尷尬道:“小飛啊!這事,房大人知道嗎?”
楚飛點頭道:“知道的,房大人說了,就得讓他吃點苦頭。”
楚飛也是整天被房遺愛煩的不行。
因此就和他打了個賭。
留下來可以,想要他教他搏擊也行。
但必須絕對服從他的安排。
因此,在楚飛讓他去養馬時,他就痛快答應了。
“那就行!”
對此,楚河沒有什麽看法。
你情我願的事,有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