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諾蘭問著陸帆。
施雅欣給出了回答:“凶手是刺斷了肋骨,再把心髒刺破,初步勘驗,應該在心髒上留下了一個大概4厘米長的傷口。”
“這麽看來,這個嫌疑人的刺擊力度是比較大的了。”羅騰見這狠毒的手段,猜想著女人應該不會這麽有力度。
“不僅刺傷的力度上像是男人所為,而且從作案後凶手處理屍體的方法也應該算是男人幹的了。”陸帆指了指著一旁的屍體包裹,“能把一個70公斤的男人包裹捆紮起來,再拋屍到案發現場,這絕對不是一個女人能夠輕易做到的。”
“嗯嗯,陸帆說的沒錯,至少那個女人的背後有一個強有力的男人,不排除婚姻的插足者所致。”尹常林猜想著死者的年齡在35歲左右的話,應該是已經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如果說是奸夫和妻子合謀殺害了這個男子,那一點都不意外,因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尹常林覺得這個案件一下子的性質就能判斷出來了,那就是泄憤,這是一起有預謀的,因情感糾紛造成的一個殺人案。
而陸帆也和尹常林的想法不謀而合,他也覺得破案的關鍵,那就是要確定被害人的身份,一旦被害人身份知道了,那麽隻要找到和他有情感糾紛的人的話,那就能破案了。
“查屍源能破案,可是我們應該怎麽查呢?”羅騰雖然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這荒山野嶺的郊區,附近的村民都認不出這個男屍的身份,這就很大的程度上增加了難度。
“對啊,這個案發現場還靠著大馬路,附近還有幾個鄉鎮,方圓上百公裏,十萬多人。”麵對這麽大人口基數,這一下子想要知道屍體的身份,顯然是有些癡人說夢了。
尹常林覺得在這裏也找不到其他更有利的線索,便決定先回警局裏進行進一步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