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發突然,再加上已經是深夜,所以尹常林便讓大家夥先去休息了。
而陸帆想著回學校睡覺已經不現實了,便隻好溜手溜腳的來到了尹常林的辦公室,打算用他的軍用床躺會。
就在陸帆脫掉上衣,一邊抱怨著這個惡劣的睡覺環境時,辦公室的門卻突然開了。
“尹隊讓我給你拿張被子來,說天氣冷。”舒亦珊直接沒有敲門便走了進去。
“啊!”陸帆趕緊穿好衣服,他緊張的說道:“我說姐姐啊,你下次進門前能不能先敲門啊,這萬一 ,萬一......”
“萬一什麽?難不成你還在辦公室裏幹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舒亦珊笑著把被子放在了床邊,隨後撩了下頭發,“好了,我就先回去睡覺了,對了,你明天要上課的話,就開我的車去。”
說完之後,便丟了把鑰匙在陸帆的身上。
僅僅的幾秒之中,舒亦珊便已經把該要吩咐的東西全部都交代清楚了,一眨眼人就已經離開了辦公室。
“還真的是雷厲風行的女人。”陸帆聞了聞舒亦珊帶來的被子,有一種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想必是之前不久剛洗過的。
陸帆便抱著被子快速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陸帆便連忙起來,因為第一節課是選修的精神病學,其實這門課和刑偵方麵搭不了幹係。
但是因為陸帆小時候想當一個醫生,而在高考的時候,卻因為不夠分數上最好的臨床醫學,所以現在為了彌補遺憾,經常選一些和醫學相關的課程。
上精神病學的老師是一個年紀輕輕的教授,學生都喜歡給他起小名,男生叫他魏老,女生的叫法則是千奇百怪,有叫魏魏的,也有叫魏哥,更有甚者直接叫小薇薇。
因為魏教授的講課方式很獨特,他直接是留學回來的,所以他的思想觀念裏麵包含著不少的西方元素,他講課從來都是隨性的,今天講到哪裏,明天就不一定接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