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望月樓的人。”北星曜道,“告訴我義父,我現在還不能回神山派!你們若不想被人發現,現在就走!”
眼見花千塵走過來了,再近一點,便能看到隱身的他們三個。
“走!”少康當即道,三個人消失之前,他隨手遞進北星曜一瓶藥,“今年的解藥,少主保重!”
花千塵走近時,分明感覺到耳垂上的藍珠灼的厲害,似乎有什麽東西阻了他片刻。
他再往前走,便見有三道黑影自北星曜身前掠過。
“阿曜!”花千塵瞬間來到北星曜身前,眼睛落在了他受傷的手指上:“誰傷了你?”
北星曜:“無事,幾個小毛賊而己!”
“小毛賊?”花千塵盯著他迅速藏起來流血的手指,眉心一挑。然後毫無症兆地迅速拍向他的胸口……
沈玉這邊,天機門三人對解落星辰的機關已經癡迷了,三人都困進去了,但誰也不肯認輸,大有不解開此機關就不出來的架勢。
與機關中滿麵焦灼、一頭大汗的天機門三人相比,沈玉師徒以及小歡和靈兒就悠閑多了。
他們四人已經擺好了一個紫檀木桌子,或坐或躺,都待在圍桌子一圈的月輪木龍上。
四人吃著桌上的果盤和零食,還順帶從杜若居順了一壺好茶,好不自在享受!
隱山上的玉鼎銅鍾響了十六下。
十六點整,接這個時代的算法應該是申時,沈玉穿書後還是不適應這十二個時辰的計時法,於是便幹脆按現代的二十四小時設的玉鼎銅鍾,讓眾公子們適應了好久。
沈學神:本人才是樓主,嘻嘻。
聽這鍾聲的點,秋獵應該是結束了。
“結束了。”落星辰提醒道。
沈玉看了一眼機關中的天機門三人,喊道:“你們慢慢解機關!我們要去點秋獵的名次了!”
沈玉說這話時,心中升起了一股“沙場秋點兵”樣的豪邁之氣,以至於她向靈兒矯情十足地伸出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