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梅待雪故意問,其實他在望月樓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的全部過程和細節。
“寒山兄,梅大人,您是不知道這個苟大人是多麽的心大!唉!”蔡晉欲言又止。
“到底怎麽了?莫非此人死狀慘烈?”遲毅問。
梅待雪裝作不知,一臉期待的望著蔡晉。
蔡晉道:“人沒死,還心情大好的在牡丹花叢中美美的睡了一大覺,隻是……”
蔡晉頓住了,瞥了老半天才道:“隻是他下身,作為男子的……陽'物不見了!”
蔡晉說完,三人很默契的陷入了沉默。
剛剛梅待雪都替這位蔡公子捏了一把汗,而遲毅大人此刻卻盯上了梅待雪。
梅待雪用眼神無聲的向遲毅保證:“不是望月樓,這次絕對不是望月樓的買賣!”
此時的望月樓中,沈玉當時很詳細的問了花千塵和北星曜之後,才終於明白這隱晦至極的陽'物是為何物,頓時一口清茶噴了一地,笑得她半天沒緩過勁。
花千塵瑩白的耳垂變成了鮮紅欲滴,北星曜更是麵紅耳赤,一下便跳回了窗外。
"稀奇!有趣!”沈玉笑道,“此人一定是同這個苟子峻有奪妻之仇才會如此,這個狗子君不是長得不差還生性風流嗎?花狐狸,你查查他們苟家近幾年有沒有幹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估計很快我們望月樓又要接一筆大買賣了!”
此時,站在窗外的北星曜突然道:“恐怕買賣已經來了……”
隻見望月樓外的線人報上名帖和信物後,落星辰才從一堆陣法圖中抬起了頭,眉心的一點紅痣映得他膚光若雪。
落星辰喚了一聲他的綠鸚鵡,綠鸚鵡琢敲了一下他屋子裏的木頭魚,木魚張開嘴吐了一個彩色泡泡。
彩色泡泡飛了很久,最後飛進了他院子中的彼岸花叢,落在一朵白色的曼陀羅花的花蕊中,突然爆裂。白色的曼陀羅花朵突然間變色,成了紅色的曼株沙華,慢慢從白色花叢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