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澤菀是在一處山洞石室的**醒來的,她一睜眼看到的是一個黑衣兜帽還蒙麵的男子。
“你是誰?”花澤菀問道。
“藍星人。”那個奇怪的男子摘下了黑色麵罩和兜帽,露出一個發著金屬光澤的機械人臉。
好吧,這次他至少有臉了,盡管是金屬的。
花澤菀沒聽過藍星這個地方,但她自小跟爺爺奶奶四處經商,見識不少,並沒有太驚訝:“你是傀儡,誰控製的你?”
“你竟然不害怕我。”金屬臉男子道,“不愧是藍冰月的女兒。”
“你知道我娘是誰?”花澤菀問,“她在哪裏?”
“哈哈哈……”金屬臉男子道,“在皇宮裏啊,你想見她嗎?越國尊貴的公主殿下。”
此時,山洞緊挨著此石屋的另一處石室中,一個衣衫髒汙的女人聽到了什麽,忽地抬起了頭,她已經在這座石室中待了很久了,就在昨日,那個奇怪的男人帶回了什麽人去了隔壁石屋。
之後,他又帶著一隻紅色的蝶卵出現在她麵前,問她:“雲樂公主,你想回越國皇宮嗎?”
她才心動了一下,然後抬起了髒汙的頭。
那個奇怪的男子並沒有聽她回答,便將一張江湖通緝令扔到了她的麵前,上麵有一個美麗女子的畫像,還有她熟悉的父皇的印璽。
雲樂的手十分留戀地撫上了那個璽印,久久沒有移開。
那個人道:“我可以幫你!”
沈玉也沒想到,望月樓的江湖通緝令一出,竟然立竿見影,很快線人來報,說在望川水酒樓附近見到了花澤菀,路叔他們已經找過去了。
然後,一直在平丘鎮吃喝逛街,不,是在平丘鎮待命的於敏修就黃鸝鳥傳書給花千塵:
說菀姑娘自己回來了,也已經和路叔通了消息。現在他正一路護送著花澤菀回望月樓。
彼時,沈玉正在望月樓的水仙湖邊思考製空調的事,是直接用暖氣的管道,還是另鋪設一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