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拿過他手中的字條,發現是柳千麵發來的消息:
“木月泱歌追雲樂而來,義父已死,義母心懷六甲被俘。我遲了一步,未能救下師母,他們聽信雲樂的話,去望月樓要水行石去了。師妹小心!柳千麵泣血以書。”
“讓於敏修和蘇玉卿趕緊去東海之濱的無人島,我怕師兄他有事。”沈玉吩咐道。
花千塵連樓都未下,立刻黃鸝傳書到玉樹舍與芙蓉閣,收到消息的於敏修和蘇玉卿立刻收好了行囊,很快,小歡便開著加了冰塊風扇的小廂車將兩人帶出了望月樓。
他們剛走了不到一柱香時間,沈玉他們便聽到外麵一陣嘈雜,她打開窗戶,熱氣撲麵而來,一條條墨藍色的光線探了進來,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個類似可視電話的東西。
上麵顯現上木月泱歌那張戴著麵具的,令人生憎的臉:“沈樓主,又見麵了。”
“這可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沈玉冷冷的盯著他說,“你這是又幹了什麽缺德事來望月樓顯擺了嗎?”
“哈哈哈哈”木月泱歌笑著,手中撚著一塊黃玉石,正是被他們奪走的那塊土行石,他撫摸著石頭,影像鏡頭一轉,沈玉他們看到了螺母,她的頭發一絲不亂,漂亮的麵容上寫滿了鎮定,肚子已經很大了。
可能她並不知道年'八'公已經不在了吧,沈玉心想。
木月泱歌指著她道:“沈樓主,用水行石換她的命,怎麽樣?”
“好啊。”沈玉道,“你得先把人交給我看,否則我怎知她是真是假?”
可能是聽見了沈玉的聲音,螺母立刻俯身上來,道:“玉兒,好孩子,別救我了,快去找你師兄……”
說完,她撥出一支金簪,一下插進了自己心囗。
“螺母——”沈玉大喊著落下了眼淚。
隻聽影像內一陣嘈雜之聲,最後是木月泱歌的一句話,“我們就在望月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