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望月樓真正的目的是什麽?”沈玉又問。
這次駱冰徹底沉默了,甚至連求饒和哼哼唧唧都沒有了,眼有微光,沉默不語。
滿風得到了沈玉的同意,按下了一個機關。
“啊啊啊,呀呀呀……”駱冰又驚又笑,聲音比殺豬的還要難聽。
滿風聽得十分悅耳。
沈玉卻捂住了耳朵,小聲對滿風說,“不是說這機關隻是用上萬根羽毛撓癢嗎,他怎麽這動靜?”
小風湊近沈玉道:“星辰特意請教過蘇哥哥,機關中羽毛的位置都是按人體穴位來的,常按反而有益無害,他大概是太敏感了,這才一級!”
沈玉問:“一共幾級?”
小風道:“三十三級,按癢的程度來的。”
沈玉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不其然,這人形刑具才放到第三級時,駱冰笑得眼淚都流了一地了,一個勁的向沈玉和滿風求饒:“小寶貝”,“小心肝”……的各種稱呼滿風。
滿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偏偏他又長了一張晴雨容的麵容和聲音。
滿風除了沈玉外,望月樓中他最喜歡晴雨容的聲音了,覺得他的聲音比他的樂曲還美。於是被這樣的聲音叫了他一上午的"小寶貝”。
滿風的臉漸漸憋到爆紅。
而且駱冰此人在瓦肆中調戲男伶,調戲的太過順口了,幾句挑逗,小風便敗下陣來,紅著臉,捂住了耳朵。
沈玉為了少年的人身心健康,下午審他,便再沒有叫滿風去,而是叫了花千塵。
人形刑具中的駱冰盯著花千塵看了半天,沒有言語,隻是靜靜的、默默的盯著他看。
孔洞中的一雙綠眼睛顯得賊亮,花千塵雲淡風清地裝沒看見。
弄得沈玉很是好笑,她不明白,同樣是男子有什麽好喜歡的,她沈玉如此的愛美色,但對絕色美女也是無感。這駱冰,還真是怪異。而且她心中慶幸沒讓這好男色的家夥盯上北星曜,那她豈不是要同一個男人呷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