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裔靜了片刻後才道:“他知道你的心思後很生氣,生氣到想讓我們兩人立刻死去!”
流鳳沉默了一瞬,悠悠地道:“輕鸞他還是那個脾氣,一百多年了,都沒有變過。”
沈玉聽到這裏吃了一驚,問駱冰:“輕鸞是誰?”
駱冰道:“那是我師父,前任孔雀王的名諱。”
沈玉:“那你那師父,前任孔雀王今年高壽啊?”
駱冰道:“我們是鳳凰血脈,是不會老死的,師父他幾百歲了吧。我猜的,因為我們鳳凰一族於三百年前避世,一百多年前成立了孔雀雙毒門。聽族人說,三百年前避世的時候,我師父就在了。”
沈玉這次隻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隻聽裏麵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過後,那個神裔轉過身來,有些驚訝的問流鳳長老:“您這副麵容,是天生如此嗎?”
沈玉也極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剛才在追來的路上還不放心的放了一隻鸝鳥,以確認花千塵安然無恙,才徹底放下心來。
於是,她注了些內力,更仔細地聽流鳳長老的回話,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回答。
但山洞中的神裔卻知道了,因為流鳳長老是用點頭成搖頭來回答的他。流鳳長老太累了,一句話也不想多說了。
沈玉悔得簡直要撞牆了,她想得是剛才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幹脆闖進去把兩個人都綁了,先那用刑再審問,然後再拿著這兩個人質向駱冰的師父、前任孔雀王輕鸞做交換,為她換些類似金蠶寶寶的東西多好。
此時駱冰歎道:“這是什麽師父和徒弟啊,得虧當年的戚師兄離開的早!”
沈玉這時才意識到,裏麵這個貌似花千塵的流鳳長老也是戚濃的師父呢。不知道阿濃和晴雨容兩個人怎麽樣了,進了孔雀雙毒門沒有?
這邊,戚濃和晴雨容進孔雀雙毒門還是很順利的,尤其是晴雨容那張俊俏的臉和一對深如翡翠的眼睛便是天然的入門通行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