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童嚇得臉色煞白,又不敢回去同帳房再要,就一個人蹲在廊角期期艾艾的哭了起來。
眼底青衫晃動,桔味留香,青衣小童抬起稚嫩的小臉,淚珠還掛在圓圓的眼睛下,顯得又可愛又可憐。
他抬起掛著晶瑩淚珠的小臉,猛然看見一張秀美絕倫的麵容。
同樣的青色衣衫、玉柄銀環,卻被眼前的這位少年公子穿出了絕美瀲豔的感覺,映得他膚色若雪,眉清朱潤,有一股說不出的清新脫俗、風流動人。
青衣小童怔了一怔,然後迅速抹了一把淚水,站起身來行禮道:“離澤公子安好。”
公羊離澤伸出纖長手指撚了一下灑在地麵上的茶葉,道:“宗主的鄺露青黛。你是因為這個在哭嗎?”
青衣小童點了點頭。
公羊離澤輕歎了一聲,道:“你隨我來吧,把這裏收拾一下,別讓人瞧見了。”
青衣小童一聽笑逐顏開,他慶幸今日的運氣好,遇上的是離澤公子。
若是遇上茂公子和甄公子,他免不了被數落一番,再被罰幾個月的俸錢。那他阿娘這個月的藥錢就又沒著落了。
於敏修正在銀屋頂上聽著動靜呢,瞥見兩個青衣背影走過,是一個俊美公子帶著一個青衣小童。
於敏修聽了一會兒後,便大略知道了事情始末,心道:“這位公羊公子倒是大方好心。公羊世家的鄺露青黛是何等珍貴啊,一年也產不了一兩。他倒好,一送便是一斤,僅僅是為了幫一個青衣小童免罰。”
他一會兒回去可得好好地同花千塵說道說道,讓千塵先生好好謝謝這位,呃……離澤公子。
於敏修盯到日暮西山、也不見青桔宮再有人進出,那個離澤公子他也隻見了個背影。
花千塵的意思是讓他晚上探的。因為一則戚濃可能人還未醒,二則即便他醒了也可能不自由。
若是戚濃他行動自如,一定會想辦法同望月樓聯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