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化劑也是沈玉告訴他們的新詞,晴雨容聽了就記下了,他其實隻想待在望月樓看著沈樓主一輩子,沉迷於樂音的他,偶爾走出去,還能看到這全天下最養眼的美人,不,應該是全天下最有趣的美人,人生還有何求呢?
“吼……”leo應了他一聲,用頭蹭著他的腿,它剛剛被主人嫌棄了,剛剛恢複過來。
他身後的季九歌此時小心翼翼問:“國主,您不阻止?”
晴雨容沒有說話。
隻有剛剛拿了翡翠烏龜去找周墨青的公羊懷璧不高興了!
他人還沒走到周墨青那邊,就被一驚一乍的江湖人給堵了個嚴實,擠都擠不過去。
然後隻能待在原地,向周小掌門使勁的招手中,兩個人隔著將琉璃台圍了個水泄不通的江湖人士,小半個時辰了,硬是沒走近一步,乍一看特別像隔著銀河的牛郎織女和被法海分開的許仙和白娘子,害!
於是,公羊懷璧便看到了琉璃台上他義母沈玉樂滋滋的收了聖旨,然後他就近問了幾個江湖人才明白太子妃是什麽?
小孩此時義憤填贗,在眾江湖人的議論聲中衝沈玉大喊:“義母——,你都是我義母了,為什麽還答應嫁給太子!”
沈玉:“……”
台下眾人:“……”
碧月軒中的寥落:“問得好!”
“問得好!”一個女人陰冷的聲音和他重疊在了一起。
緊接著一個紅衣女子一身長裙飄飛的落到了琉璃台上,眼皮一掀道,“一大群人竟然不如一個孩子敢問!”
女子紅色長裙拖地,媚眼濃妝的道:“好久不見了啊,藍冰月,還有……花允!”
“北月冥,你怎麽來了。”藍冰月道,“我們好像不怎麽熟。”
“哈哈哈哈……”北月冥大笑,“我和你當然不熟,和你熟的那個人是個專搶別人心上人的狐狸精!”
沈玉:“……”她現在是不是應該表現的很憤怒,畢竟她說得好像是女主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