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塵更著急了,恨他的黃鸝鳥飛得如此之慢,恨他自己一不小心失了的內力讓他一時衝不開這穴道。
“那你豈不是在讓他們兄妹亂……倫?”越帝一時間三觀崩了個盡,不停的給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那個……我能不能問一下?”藥神寥落突然開口道。
“你閉嘴!”能說話的齊聲道。
寥落:“……”
而此時,三樓的那個房間中,突然間傳出了沈玉的聲音:“阿曜,你想幹什麽……啊!”
然後是衣衫撕裂的聲響,隨後剛剛被沈玉踢太子妃的聖旨和無數片衣衫碎片從上空飛了下來。
“樓主——”
望月樓眾人頓時失了主心骨,而此時強行保住了一層內力衝開了穴道的花千塵,一下跌倒在地,還噴了一口血。
“千塵——”眾人關切的驚呼。
隻見花千塵下一瞬,便跌跌撞撞的往樓上跑去,他的輕功不能用,隻能爬樓梯了。
但是也許是心太急了,他一不小心,又從樓梯上滾落了下來。
“兒子——”藍冰月看著他心疼至極。
“真可憐——”北月冥道,“你這會兒上去,也晚了。還是想一下,如何廢了你的太子妃吧?”
“休想。”花千塵抹幹淨了嘴角的血跡,堅定道,“我的太子妃隻能是她,生死不換!”
公羊離澤都快哭了,他可受不了他最崇拜的杜若公子被人如此折磨,他都心疼的掰下了自己的兩個手指甲了。
正當花千塵拖著內傷繼續站起,打算上樓時,三樓的那扇窗戶打開了。
沈玉衣衫不整、唇色紅腫的站在了窗前,一臉木然的問北月冥道:“你說阿曜他是我兄長,可有證據?”
“證據?”北月冥顯然用了點時間消化這個詞語,最後道,“他出生在你之前半年多,我當時懷孕快生時去找沈沉璧,他正好在迎娶穀玉柔那個賤人,死活不承認阿曜是他的骨肉。我一氣之下,動了胎氣,將他生下後,直接扔在了一處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