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學神就是學神,她看了一遍北星曜、於敏修、蘇玉卿等人的招式後,立刻便記住了。
但她就是懶,又沒有什麽內力,刀劍都被她耍的軟綿綿的,自帶一股濃重的慵懶之氣。
晴雨容:“我知道樓主的舞姿很是……一言難盡,沒想到這劍招也……”
“也如此的敷衍!”
花千塵替他說了出來,“好在動作還算標準,就是沒內力。星辰,你玉虛心法該突破第三層了吧?”
突然被點名的落星辰正專心看師父練劍,一聽見喊他,抬起雙眸,正對上那個風華絕代的花狐狸:“……”
他是怎麽知道的?
“星辰開始練內力了?”
滿風驚訝道,“還開始練第三層了?我也還沒突破第四層。你什麽時候練的,不是不喜歡習武的嗎?”
落星辰眉間紅痣微微妖冶,他抬頭認真道:“我想保護師父。”
這稚嫩的少年聲音竟聽得沈玉心窩裏一暖。
但武沒練多久,銀鈴響起,越帝托北嶺山莊給望月樓的信到了。
沈玉借著有任務,果斷逃離了練武現場,捂著鼻子回了望月樓九樓。
木頭人把望月樓外委托人的信函遞給了沈玉。
眾公子們也跟了上來。
沈玉看過信函後,習慣性的遞給花千塵,道:“雪絨妃和雲錦將軍的遺體不見了。越帝委托我們望月樓尋找,接嗎?”
“怎麽丟的?”
梅待雪驚詫,他記得那兩個冰棺一直放在越帝寢宮啊。
沈玉挑了挑眉毛:“丟的比較蹊蹺。”
感覺就像是密室殺人啊,一點線索都沒有。
“沒有人影,沒有襲擊,沒有痕跡,兩具屍體就從冰棺中消失了?是挺蹊蹺的。”
花千塵道,“冰棺還在,屍體沒了。而且信上說冰棺絲毫沒有被破壞!”
“難道是屍身自己走的?”晴雨容有點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