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欠我一件事!”第一天花千塵笑著說。
第二天,花狐狸直接沒練,躺在**睡得特別香甜。
“三件了!”三天後,花千塵摸了摸沈玉的頭道,“樓主,你加把勁!”
第三、四、五、六、七日,花千塵一直在看書,然後偶爾抬起頭問沈玉:“樓主第一層心法突破了沒?”
沈玉:我怎麽這麽想打他一頓呢。
然後第八日,花千塵又突破了兩層,百無聊賴地問還在苦哈哈練功的沈玉:“樓主你要不要吃點東西再練?”
沈玉:還真的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第九日,花千塵早起煮上了茶,小小打坐了一下,內力迅速恢複到了第七層,但他沒繼續練,慌忙起身道:“我的茶!”
然後一整天就沒有再打坐。
沈玉還在苦哈哈的修第一層,她想起了達·芬奇畫雞蛋的故事,難不成第一層她就要突破一年?
第十日,花千塵純粹就是陪沈玉比劃了幾下手勢,內力就升到第八層了。
望月樓公子都是江湖上公認的在武學上天賦極佳之人,但依然個個認同玉虛心法一層比一層難,而第八層到第九層的距離,簡直猶如天塹。
所以,一覺醒來就突破到第九層的北星曜行為才會失控,直接把彼岸殿戳了幾個大洞,人還一點沒受傷!
沈玉有一種感受,她覺得剛剛若不是花千塵刻意的停下來,他可能也要突破第九層了。
此後,花千塵用手勢比了個八,狡黠地在沈玉眼前晃了晃,話都懶得說了。
以前的沈玉並不討厭天賦黨,因為她自己就是其中一員。如今……
有練武天賦了不起啊,哼!沈玉心中恨恨地想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一直在噴火:
一到九層的玉虛心法手勢,老娘看一遍就全記下了,你……可以滾了。
花千塵真的滾了。
他去找了戚濃,把假蓮兒的血拿給他研究,順便問了一下戚濃:他當時給沈樓主用的藥,會不會影響她重練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