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波黑羽?”
山本元柳齋重國和雀部長次郎,神色不由得一滯。
在他們的眼中,黑羽才剛離開黑蝕地獄,和原本的刑罰時間相比,也算是提前釋放了。
現在不單不躲著點,還主動找上門來,這可是讓人有種耐人尋味的感覺。
“山本老師,那小子會不會衝著八鏡劍的事情而來,別忘了,剛才他可是被山本老師強行甩鍋了。”
雀部長次郎率先開口道。
“以那小子雁過也拔毛的性子,恐怕這一口氣,會吞不下去。”
一想到,伊勢七緒酒醉,一言不合提刀砍山本元柳齋重國的一幕,饒是雀部長次郎的老臉肌肉也在抽搐。
不過,更讓他沒有想到,一向迂腐和頑固的山本老師,竟然滿嘴跑火車,把髒水全潑給誌波黑羽。
這一切恐怕都是被醉酒給逼出來的。
“哼,這些破事,一切都和那小鬼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不是他,老夫也不用當眾撒謊!”
山本元柳斎重國冷哼一聲,道:“這一次,我便看看他為什麽而來,如果膽敢繼續肆意狂妄,便不要怪我下達禁酒令!”
禁酒令?
雀部長次郎神色一滯,瞄了一眼山本元柳齋重國手中的酒壺,幹咳著說道:“山本老師,我想那小子,隻是為了五天後的考核而來,至於禁酒……”
說到這裏,雀部長次郎明顯是點到即止了。
他還沒有嚐過唰出來的酒水,究竟有什麽神奇之處。
不過,麵對伊勢七緒的順開心眼。
山本元柳斎重國的瞬息重返年青。
這些靈酒的奇特效果,讓雀部長次郎還是想多跟在誌波黑羽的身後,多撿幾個酒瓶。
如果山本元柳齋重國,真的下達禁酒令,這不是斷人財路嗎?
山本元柳斎重國瞬間醒悟了,饒是那一張老臉,也是有點掛不住,微微發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