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隊舍大殿,陷入了死寂之中。
看著誌波黑羽無奈地摸著鼻尖的表情。
不管是山本元柳齋重國,還是雀部長次郎,連衝牙源次郎的臉頰肌肉都在抽搐了。
在他們的眼中,現在黑羽給出的答複,讓他們有種滿腔熱血,被迎頭澆下一盆冷水的感覺。
“混賬的小子,山本總隊長,將珍貴的手劄送給你,便是為了讓你多一分順利畢業的機會,現在你竟然公然拒絕,還打算有什麽過分的要求,這未免得寸進尺了。”
衝牙源次郎率先怒吼而起了。
一旁的雀部長次郎,眉頭不由得一蹙道:“誌波黑羽,有些事情適可而止便好,而且賭約是你當眾許下,如果山本老師在這種節骨眼上主動讓步,恐怕會有所不妥。”
“我勸你,還是把這手劄收起,現在快快回去好生修習,或者有機會,能夠在五天內,將鬼道前三十三掌握。”
說到最後,雀部長次郎的神色也有點不自然了。
在他的眼中,雖然山本元柳齋重國將手劄相送。
但要在五天內,將鬼道前三十三學會,依然是很具備難度。
至少,雀部長次郎,自問自己可是辦不到。
伴隨著二人的好話散盡,山本元柳齋重國依然是顆語不發,微眯著眸子,站在原地。
給人一種如同雕塑般的感覺。
最終,隨著他的沉默,一股莫名壓抑的氣氛,以他為中心,由衷地生成,籠罩了整個隊舍大殿。
麵對這種壓迫的氣機,雀部長次郎和衝牙源次郎的目光,都鎖定在誌波黑羽的身上。
他們清楚知道,如果誌波黑羽在這種節骨眼山上,還打算得寸進尺,恐怕將會招來山本元柳齋重國的滔天怒火了。
現在他們最迫切想看到,是誌波黑羽是否會拒絕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好意,然後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