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錯情?”
山本元柳齋重國不由得一懵,旋即勃然大怒道。
“雀部,你這個老混賬,什麽不學,非要學那小子的德行,藏著話不說,非要到最後才抬杠嗎?”
作為護延十三隊的創始者,山本元柳斎重國從來都是一言堂。
更是迂腐和頑固的代名詞。
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公開看笑話和抬杠。
現在接二連三發生,這讓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有點按捺不住。
“咳咳,山本老師,其實我也是剛想到,而且我不是有心學誌波黑羽,隻是剛好腦海裏閃過這句鬼話,所以一不小心說出來了。”
雀部長次郎幹咳了一聲,連忙轉移話題道。
“不過,山本老師,我鬥膽問一句,
明天可是那小鬼,第一天入學真央靈術學院,你就不擔心他喝醉了,會鬧出什麽幺蛾子嗎?”
入學?
山本元柳斎重國不由得懵了。
這件事他的確是忘記了。
畢竟,在他的眼中,誌波黑羽所展現出的實力,和鬧騰能力。
完全顛覆了入學真央靈術學院的新生身份。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山本元柳齋重國才把明天上學的事情了忘記了。
“咳咳,山本老師,你不會真的忘記了吧?”
雀部長次郎忍不住幹咳了一聲道。
“我們需要把那瓶酒追回來嗎?”
一直以來,在雀部長次郎的眼中,所謂的真央靈術學院新生入學,他們根本不放在心上。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卻把老父親的心,也差點給操碎了。
“哼,那家夥學生不像學生的樣子,老夫忽略了也是應該的。”
山本元柳齋重國老臉一沉,道。
“隻是一瓶破酒,他能夠喝出什麽熊樣。”
“山本總隊長,我是衝牙,剛才街口前的酒家求見,他說來這裏收取酒錢。”
隊舍門外,衝牙源次郎的聲音響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