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變了?
露琪亞不由得怔了。
但更多的還是滿心的難而置信。
她還是第一次從外人的口中,得知朽木白哉對自己的評價。
這不是連正眼也沒有多看一眼嗎?
“有昭校長,你剛才那一番話,真的是我大哥說的嗎?還有你說剛才早已經到了,為什麽卻遲遲沒有出手。”
朽木露琪亞急聲追問道。
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她相信,就算誌波黑羽醉酒後,行事不按常理出牌。
有昭田齊隻要願意出手,以他副鬼道眾的身份,要將誌波黑羽壓製,並不是什麽難事。
“嗬嗬,露琪亞,你當年在學院中,莫非沒有和人起過衝突嗎?”
有昭田齊幹笑了一聲道。
“如果在猶如溫室般的學院內發生爭鬥,也無法活下去,日後還怎麽畢業。”
“而且衝突的事情,在真央靈術學院內時常有發生,如果在可控的範圍之內,我都不會選擇出手。”
“除非出現剛才田中老師險些被殺的事情,我才會逼不得已出手。”
說到這裏,有昭田齊目光徒然一轉道。
“剛才,我和白哉才見過麵,他讓我多留意誌波黑羽。”
“本來,還在意外,堂堂的四大家族之首的朽木家族當家,會說出這樣的話,現在我終於明白,他為什麽如此重視。”
“原來不是和掛名妹夫有關,是誌波黑羽這小子,可是完全不能低估,否則看漏了一眼,恐怕事情都會發生反轉了。”
“誌波黑羽,果然不簡單了!”
厄長的話語,在校門前的空地回**。
看著堂堂的真央靈術學院校長,有昭田齊給誌波黑羽給出這樣高的評價、
在場不少新老學生,神情不由得一滯,露出難而置信的表情。
特別是田中破一,更不例外了。
如果,真的如有昭田齊說得一樣,他早已經到場,將剛才發生的事情都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