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躺在地上,還在呼嚕大睡的黑羽。
對於這個醉鬼,能夠通過六年生的考核,他們已經大出意料之外。
現在還帶醉參加魂葬,這真的能靠譜嗎?
恐怕連走路,都走不好吧。
“這樣吧,黑羽同學現在還無法自主考核,先讓我攙扶著他,通過了穿界門,然後再讓他在現世清醒後,獨立完成任務吧?”
鬆本亂菊指著下巴,苦思片刻後說道:“畢竟,黑羽同學可是我看上的人,你們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邊說著,鬆本亂菊已經來到黑羽的身側,直接俯身攙扶起來。
這種待遇,讓場中不少人,看的眼睛都直了。
“鬆本副隊長,你果然有一副好心腸,既然誌波黑羽通過了測試,我們當然沒有意見。”
石橋龍率先開口道。
“隻是穿界門可是有時間限製,我們還是快點出發吧,免得耽誤了時機。”
“對,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我們現在便走吧。”
鬆本亂菊一下子驚醒,連忙攙扶著黑羽,縱身進入了穿界門內。
餘下的上百位六年生,也快步跟上。
“對了,我提醒你們一句,如果可以,盡可能離誌波黑羽遠一點,他可是不詳的征兆!”
京樂春水突然間開口道。
這讓一眾六年生先是一怔。
不過,他們並沒有逗留,帶著一臉困惑,快速邁步跟上了。
看著一下子,盡數沒入了穿界門的學生,京樂春水收回了視線,搖了搖手中的酒壺道。
“這一次的魂葬地方,好像又是空座町,這種大城市內,遊魂反而有點少。”
“每一個人,要進行五個滿額魂葬,恐怕要花上不少的時間,我先回去添點酒水。”
“藍染隊長,你不會是打算在這裏繼續坐鎮吧?你這樣可是真的敬業。”
一直以來,魂葬實習的地方都是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