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說?”趙明問。
“這就好比是一場戲,鍾林已經通過讓警方挖掘出那些孩童屍體的方式,讓整出戲的大**出現,對於鍾林而言,**之後迎來的隻會是結局。”蘇婷婷如是解釋著她的理由。
“如果鍾林早就知道錢書昆並不是終點,那他的做法就應該會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他不會這麽快考慮謝幕的事。”
是這樣嗎?或許是吧。
回到燈火通明的警局,時間已經到達了十一點。
然而即便已經是這個時間,陸續進入警局進行信息登記,等待檢驗dna的父母的隊伍就還是排的很長。
大院裏的一眾媒體數量也不僅沒有減少過,反而還增加了不少。趙明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媒體人。
他想,“他們或許根本都沒有想過,警方以及司法製度在兒童丟失方麵的不足確實是鍾林做出這一係列犯罪的抨擊目標。可過去這些年,不作為,沒有社會責任感,隻顧追逐利益的媒體又何嚐不是鍾林的目標呢。”
趙明開口,他表示,“如果你們想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他。”
自然,作為地中海主任的家人,他們又怎麽可能不知道趙明口中的‘他’究竟是誰。
可是,他們或許寧願不知道。因為隻見他們幾乎是立即就搖了搖頭,表示堅決不見。
事實上,他們裏麵也就隻有地中海主任的妻子後來猶豫半天的問了一句,“他…….真的做了那種事嗎?”
拒絕與逃避,那是人類遇到問題時的本能反應,趙明點了點頭,於他們幾個的無聲哭泣中,趙明將他們送到了樓上,今夜他們隻能在這裏呆著了。
下樓的路上,關於地中海主任……..趙明忍不住想了一些。
不可否認,做了錯事就是做了錯事。可是如果考慮到錢書昆這個人的能力,那又有多少人是真的自願去做那些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