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時也慌了,那個年代,我們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畢竟當時學生還都隻是初中生……”老師扼腕歎息。
“後來我們決定暫時不要聲張,隻私下裏去跟潘袁夢談了談,並且學校還委托了我們幾名老師放學後陪同潘袁夢一起回了家。”年邁的老師如是言語,“因為不管怎麽說,事情發生了就發生了。我們也擔心她的父母一氣之下會做出什麽過激行為。”
“所幸,雖然事情確實變得很激烈,特別是潘袁夢還堅決不肯說出孩子的父母是誰…….但不管怎麽樣,在我們的勸說下,潘袁夢的父母最終還是不得不接受了事實。”
“那是那年年前我最後一次看見潘袁夢,她沒有再去上學,而且鄉裏鄉親的,風言風語傳播的特別快,潘袁夢懷孕了的消息終究沒能瞞住。那年冬天,我聽說潘袁夢受不了附近鄰居的指指點點,離家出走了。”
“再看見潘袁夢的時候,意外的乃是第二年六月份中考那天。那天我在考場外麵,遠遠看見她站在一棵樹下抽著香煙注視著考場。當時她的肚子已經消了,恢複的跟以前差不多,隻是不知道她究竟是把孩子打掉了,還是生下來了。”
記錄到這個地方,趙明不得不再次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有兩個問題,“後來你有打聽過嗎?”
聞言,老師尷尬的笑了笑,“事實上,我是打聽過的。不過這種事肯定是沒辦法直接去問她家裏人,我隻是稍微問了問附近鄰居,可是鄰居們都說潘袁夢自從冬天離家出走後就再也沒回來過,沒人再見過她,也不知道孩子是什麽情況。”
趙明沉聲,這一點就有意思了的…….
那個年代,無論是將孩子打掉,還是將孩子生下來,潘袁夢一個人都是沒辦法做到的,她得需要幫助。
可是那個時候她已經離家出走,所以幫助不會來自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