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大數據預測未來事件這麽厲害的東西,不可能隻應用在預測一樁案子上,除非真像他的那樣,是為了與神秘組織有關的重要人物。可受害目標,我們都知道。康教授,林藝,宋元浩,你們之中誰與一個高新科技神秘組織有關係?”杜琛說著,視線一掃,落在宋元浩身上,“你的可能性好像更大一些。”
“可我公司旗下並沒有這樣的組織。”宋元浩坦誠。
“這不重要,重要是預測需要代入核心數據,關鍵人物才是最根本的運算核心。他們給出遇害者身份,都是一個一個後解析出來的,這很明顯不合邏輯啊!先有事件,再有核心數據代入?”杜琛指出,“第二,怎麽就那麽巧合,偏偏都是你身邊的人物?”
“第一個問題。”唐程說,“其實他給出的預測有四個目標,第四個至今還未解析出來。但你的疑問正好是我的疑問,因此我發現了事情的不合理性。這從頭到尾就是提前設好的一個局,沒有所謂的預測,也沒有大數據代入,我才就連那個AI也不過就是一些黑客技術,然後由真人代為溝通。他們這樣做,不過是利用我,來把這個預測坐實,目的就是按照他們口中預測的那樣,讓案子成為一樁找不到線索的懸案。我後知後覺,及時脫離了他們的控製。我現在懷疑,綁架我的幕後組織,就是殺害康教授的凶手,而且他們還會繼續對林藝和宋元浩下手,所有的一切都是提前串在一起設計好的。關於第二個問題,為什麽目標人物偏巧都是我身邊的人物,可能是凶手先算計他們,然後恰巧發現有我這麽一個存在吧……”
“嗯,這樣聽起來合理多了。”杜琛仔細琢磨著唐程的話,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電擊手環,以及手環外麵粘的那塊很奇怪的“紐扣電池”,“你這後知後覺,還不算太遲。究竟有沒有第四個目標不確定,但至少現在凶手還沒能對林藝和宋元浩下手。如果確認是連環謀殺,凶手的作案動機就很值得揣摩了。我經手過許多這樣的案件,第一類比如雨天殺人魔、深夜橋邊殺人魔、掏心殺人魔等,這種罪犯基本都是心理變態,有特殊的癖好,純粹是為了欲望而殺人。他們會選擇在相似的時間,相似的地點,或者相似的天氣對相似的人進行作案。還有一種,就是計劃周密的複仇型,比如上個月我們處理過的一起連殺七家企業高管的案子。破案時發現這七個人都做過同一件事,那就是酒局後強行侵害過一位女孩,而且是輪流的那種,情形很惡劣。女孩落下心理陰影自殺了,於是她父親在失女之痛下,策劃了複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