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有些沒聽懂唐程話裏的意思,所以迷茫著一張臉,搖了搖頭。
唐程敲了敲有些沉重的腦袋,不知為何他突然認為對方的行為就像是有強迫症一樣。想要這樣做的事情決不能那樣做,習慣將事件把握到精準的程度……
然而隻是像,卻不在強迫症的範疇裏。
強迫症分為強迫思維,和強迫行為兩種。
強迫思維包括強迫聯想,強迫回憶等等。
強迫行為包括不停地洗手,東西一定要擺齊,最見不得不規則形狀等等。
仔細想想,想比這種針對雞毛蒜皮的無聊行為,對方似乎更像是布置周密,和故弄玄虛。
唐程越像越頭疼,幹脆放棄了思考。
唯一可以確認的是,即便他再怎麽逃避,對方終究還是有辦法找上他。
那個警告是給他的,可唐程似乎覺得自己不能勢均力敵地成為藏在幕後那人的對手。
“我早晚會抓到你的把柄的……”他在心中暗想。
“你剛才說的什麽強迫症,是什麽意思?”林藝忍不住問。
“哦,沒事了。”唐程揉了揉腦袋,握住方向盤的手,又收了回來。
“怎麽了?”
“我頭疼的厲害,不能開車了,否則恐怕會肇事。還是打電話叫艾家的人來接我們吧,這樣安全些!”
林藝知道唐程說這句話是很負責的行為,一旦在路上出了事故,便很有可能傷到副駕駛上的她。理解用心之後,她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唐程從車裏拿出三腳架,冒著雨放到車後百米外的地方。
先前衣服已經被身上的冷汗浸透,現在再淋一下他也便覺得無所謂了。
林藝見他這副狼狽的樣子回到車上,迅速將空調打開,即便熱風不能烘幹衣服,也能防止著涼。
約莫半個小時後,艾家的車趕到現場。幾台豪華私家車和一台拖車,搞出了很大的陣仗,堵了半條高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