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小王誤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讓保安小哥將監控視頻往回倒了一些。
並沒有唐程進來時的畫麵。
視頻繼續播放,從唐程離開時的畫麵開始快進。不多時,唐程又急匆匆地跑回來。
隨後的事情他便知道了,是杜琛帶領著他們趕到現場,然後救護車帶走了昏迷的唐程……
這其中似乎是少了一環,既沒有家具搬運工人的離開,也沒有唐程進來時的畫麵。
警員小王撓著頭,忽然一個大膽而恐怖的猜測從他的腦海中醞釀而生!
他趕忙拿起電話打給杜琛,撥通號碼時,他的手甚至有點抖。
因為這個猜測實在是太驚人,太超乎常理了!
他相信,如果杜琛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定也會被驚得瞠目結舌。
此時的杜琛已經走到了市立醫院的大門前,他很擔心現在唐程的狀況。自從得知他患病以後,他便一直惦記著。像唐程這樣與他很投機的人,並不是很多。盡管他和手底下的人相處的都很好,但在杜琛眼裏,他們都是一群乳臭未幹的孩子。唐程在看待問題的時候很有想法,這一點他比較欣賞。
從院長的口中得知,唐程的病很惡性。盡管幹刑偵這一行早就看慣了生死,可如果像唐程這樣難得的朋友因病去世,杜琛認為自己還是會很難過的。
因為他把唐程視作知己,兩人還經常到推理俱樂部切磋,水平不相上下。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杜琛的推敲更側重實際,屬於社會派。唐程的想法比較天馬行空,屬於本格派。
去醫院的路上,杜琛還順便買了一袋水果。
畢竟看望病人,空著手總顯得不夠誠意。再鐵麵無私的人,也是有人情味可講的。
他還在想著怎麽安慰唐程,結果剛進住院部大廳的門,口袋裏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顯示,是警員小王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