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手中的鋼筆之後,陳江河稍微頓了頓,並沒有著急去寫。
他的腦海當中浮現了非常多的知識,雖然這麽久沒有讀過書,但是之前還是有點小學基礎的。
更何況陳江河又是那麽聰明的小孩子,以前學過的知識對於他來說完全就是過目不忘,現在稍微的閉上眼睛,腦海中的知識重新又浮現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何雨柱站在旁邊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於是扭過頭衝著冉秋葉問道:“這張考卷到底要做多久?該不會要做一個上午吧?”
冉秋葉歪著腦袋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淡淡的說道:“也用不著那麽長時間,咱們這個學校裏麵的學生做試卷基本上一個多小時也就做完了。”
得知還要在這個辦公室裏麵繼續待這麽長時間,何雨柱自然是不願意的,畢竟他又不是陪太子讀書,隻不過是幫這個弟弟找個學校而已。
想到了這裏之後,何雨柱的心思立刻就開始了,有別的想法,於是他看上了冉秋葉,直接提議道。
那我們兩個先走吧,這裏就先讓江河這小子繼續在這裏做考卷。
聽到了這句話之後,冉秋葉也沒有拒絕,他直接點了點頭,兩個人就直接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另一邊。何雨柱和冉秋葉慢悠悠的走在了小學的校園裏麵,這裏綠樹成蔭,芳草芬香。看起來有詩情畫意。
周圍還傳來了小學生朗朗的讀書聲,何雨柱牛過頭看向了冉秋葉說道:“最近你過得怎麽樣?看你的狀態好像不是特別的好。有什麽心事可以跟我說嗎?”
冉秋葉微微的沉吟並沒有講出任何的話,他的心情非常的複雜,顯然是由一大堆的形式都堵在了內心深處,始終都沒有開口。
看著對方是這個樣子之後,何雨柱頓時就察覺出來,情況肯定是不對勁的,曾經的冉秋葉是那麽的驕傲,而且非常的清高,永遠都是覺得自己是為人民教師而自豪,但是現在由於他家庭的階級關係被許多人被罵成是資本家的女兒處處受到打壓和針對,曾經的老師卻淪落成為了校門口的一個掃地員,而且還整天要接受檢討和自責,這是非常的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