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所以熱鬧,就是因為人多,家家都有千萬事。
許大茂家庭鬧而複合,另一邊秦淮茹家卻開始折騰起來了。
當秦淮茹剛到家,正要給孩子們做飯,婆婆賈張氏就踮起腳尖,躡手躡腳地走進廚房。
咣當!
秦淮茹拿著水瓢,剛轉身要舀水,看見惡婆婆陰沉著臉,冷不丁出現在自己麵前。
嚇得自己雙手發軟,水瓢當即摔落在地。
“哎呦,您這是要幹嘛呀,嚇死我了。”
秦淮茹拍了拍胸脯,緩過神來後,這才彎腰撿起東西。
賈張氏擺著一張臭臉,冷哼道:“瞧把你給嚇的,做賊心虛了吧。”
自從秦淮茹搬到傻柱妹妹屋子裏住之後,婆媳倆基本上很少見麵,關係反而變得更壞。
要不是看在三個孩子都在賈家,秦淮茹才不願意跑過來遭罪。
“隨您怎麽說,反正在您看來,我做任何事都不像是好事。”
秦淮茹早已看淡,所以也很佛係。
“哼,我早就知道你看我不順眼,巴不得我滾回農村老家。”賈張氏死瞪著對方,道:“昨兒個還讓棒梗給我耍心眼,陰陽怪氣地讓我回去住...”
說到這裏,秦淮茹再也沒心思做飯,猛地轉身和婆婆掰扯。
“什麽意思?這事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少把罪名都安在我身上。”
平時秦淮茹在婆婆麵前,從來都不會唯唯諾諾。
現在她更沒必要怕,人家沒給好臉色,自己也完全沒必要熱臉去貼冷屁股。
賈張氏把臉一沉,道:“寡婦門前是非多,你成天往傻柱屋裏跑,明擺著就是在給我們老賈家的臉抹黑。”
被婆婆指桑罵槐著,秦淮茹的眼眶不由得濕潤起來。
她聽到外麵孩子們的聲音,趕緊擦了擦眼睛:“反正我問心無愧。”
說完話,她直接拎著灶台上的空飯盒,掉頭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