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許大茂,感覺冷極了。
也不知道是心寒還是身體冷,總提不上勁。
念及於此,他轉身就要離開,想先把自己的事情忙完,再回來好好對付這個傻柱。
他剛推車準備出門,就遇到了賈張氏。
“呦,張大娘,您這是要出門啊?”
許大茂還是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
賈張氏頓住腳步,看著對方滿車都是東西,也是笑了笑:“是啊,你這拿著這麽多好貨,要準備去哪兒呢?”
鄰居之間相互寒暄,這本身就是小事情,但是在許大茂和賈張氏看來,卻完全不一樣。
兩人站在門口,就跟極限拉扯似的,非得要一較高下。
許大茂壓低聲音,試探道:“張大娘,我剛才聽到傻柱屋子裏怎麽有女人的聲音,這事您知道嗎?”
賈張氏點點頭,笑著回應:“那當然啦,這還是我家淮茹介紹的呢,就是她那堂妹秦京茹,你也知道。”
說到這裏,她還特地用著一種很複雜的眼神,直接看向許大茂。
畢竟對方之前犯過錯誤,就是因為秦京茹!
許大茂臉色呆滯,果然眼神之中隱約有種火光,好似要噴射出來一樣。
賈張氏完全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繼續笑著說:“這事還真別說,我看他倆準能成,在屋子裏有說有笑的,談的非常不錯呢。”
她越是這麽說,許大茂的表情就越複雜,逗得她差點憋不住笑出聲來。
“害,我跟你說這些有什麽用,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賈張氏也懶得繼續惹他,畢竟閑著沒事幹,逗一逗也就罷了。
如果真把人給惹急了,完全就屬於引火燒身。
許大茂的表情非常複雜,已經不是能夠用語言就可以描述出來的。
帶著三分憤怒、三分狡詐還有四分難以捉摸,如此意味深長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對方心裏正在籌劃一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