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何雨柱還待在聾老太太家裏,三個人圍桌而坐,在一塊兒吃飯。
婁曉娥左手抓著饅頭,右手還拿筷子夾菜。
正吃飯著,何雨柱就伸出手,指著對方鼻子說:“你說說你自己啊,到底幹了多少壞事?”
“自從跟了許大茂之後,人品都被帶壞了。”
一旁的聾老太太見狀,眉頭挑起,說:“不許用你的手指你的女人。”
“噢...”
何雨柱乖乖地放下手,但很快就發覺不對勁。
他重新抬起手,指著對方道:“這也不是我的女人啊!”
“誰是你女人了,我呸呸呸!”婁曉娥頓時不樂意。
其實何雨柱心裏清楚,聾老太太就是想當媒人,撮合兩人能在一起。
而麵前的這個婁曉娥,雖說是二婚,但也風韻猶存。
尤其是這小少婦,看起來婀娜多姿的,理性之中帶有的氣質絕非常人能比得了。
可最後到底該不該收了她,何雨柱還在考慮當中。
這可是人生大事,必須得多觀察觀察。
“我呀,坐在這兒半天了,也沒有言語,怎麽看你們都是夫妻相。”
聾老太太麵帶微笑,慈祥地說出這番話。
聽到這裏,婁曉娥瞬間就急了:“嗯?太太,您別逗了。他給我提鞋,我都還嫌呢!”
何雨柱也假裝嘔吐,道:“這回該我吐啦,別人穿剩下的衣裳,絕對不能要,要不得啊!”
刁嘴出粗語,頓時觸碰到了婁曉娥的底線。
她忍不住掰下饅頭塊,往何雨柱身上扔去:“哼,你居然敢這麽說我,讓你說我是剩下的衣服。”
何雨柱左躲右閃,說道:“不能浪費糧食啊,浪費是可恥的,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緊接著,他也不能忍,抓著掉在身上的饅頭塊,也開始扔回去反擊。
看到這倆人扔來扔去的,聾老太太高興地笑出聲:“哈哈好哇,繼續扔,這就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