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寡婦屋裏,聊了半個多小時。
何雨水總算是走出來,回到屋裏向哥哥匯報情況。
“搞定沒有?”
何雨柱穿好衣服,期待道。
下一秒,對方比個沒問題的手勢:“那當然,我出馬絕對能拿下。”
聽到這話後,何雨柱也有興致,不禁湊上前。
“你跟秦寡婦說啥了?”
何雨水也不隱瞞,坦言把和秦淮茹的對話都說出來。
剛才她們聊得很投機,尤其是拿出了燉雞和網兜飯盒,氣氛完全好轉了許多。
秦淮茹已經不再討厭何雨柱,甚至也理解對方的做法,認為傻柱這是在避嫌,不想讓廠裏和院裏的人嚼舌根。
再怎麽說,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成天跟寡婦膩在一塊,肯定是不像話。
“秦姐說了,她會介紹堂妹給你認識,但是提前得看見她兒子。”
何雨水沒有隱瞞,把所有話都坦白。
沒有考慮太久,何雨柱當即答應:“成,明兒個我就把那小子接回來。”
......
太陽東升,一抹晨曦撒進四九城。
大清早,何雨柱就背著手,走到保衛科室。
這時的棒梗還沒被送去少管所,被關押在小房間裏,一個人蜷縮在角落裏,處境相當狼狽。
“何師傅,大早上跑這來做什麽?”
保衛科的值班員小陳坐在長椅上,衝著對方打了聲招呼。
何雨柱訕笑一聲:“這不昨晚四合院鬧個誤會嘛,把小孩兒要送進少管所,院裏人都覺得這事欠妥當,再說了孩子這年紀哪兒有不淘的時候,犯不上送走。”
小陳聽他這麽說,有點生氣。
“你們院怎麽回事,一會兒要把人抓起來,現在又想放人,把我們這裏當收留所呐?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看到這個小同誌生氣,何雨柱也不慌,而是繼續道:“當然不敢,隻是孩子還得我們好好管教,昨晚確實是欠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