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被打的是一片狼藉,許大茂嘴角留下了殘血。
何雨柱根本就不鬆手,瘋狂的向對方輸出,那拳頭打在人身上,不斷的發出悶響。
哐啷!
動靜鬧得是越來越大,就連院子裏的二大爺劉海中都被驚動到了。
“哎哎哎!你們幹嘛呢?趕緊住手。”
劉海中立刻擺擺手,勸阻了他們繼續在屋子裏打鬧。
許大茂如同看到了救兵,連忙指著傻柱說道:“劉組長您可算來了,他打人,您快來評評理吧。”
知道現在劉海中也算是半大的小官,手底下關著幾百號人,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也絕對不小。
反應過來後,何雨柱立刻鬆開手,走向對方麵前說:“我想跟您說這事兒呢,許大茂玩弄女性始亂終棄,這事您管不管?”
劉海中卻用手指挺了挺鼻梁上的鏡框,說:“既然許大茂已經跟婁曉娥離婚了,那和秦淮茹的表妹搞對象,沒有什麽問題吧?”
緊接著,何雨柱就接過話茬,繼續講:“可問題是現在他又踹了秦京茹,和於海棠搞在了一塊。”
話一說出口,不光是劉海中怒了,連許大茂心裏也咯噔一下,莫名其妙的慌張了起來。
自從劉海中看見了於海棠以後,心裏麵就念念不忘,想要收她做自己劉家的二兒媳婦。
可現在許大茂突然站出來截胡,這簡直就是對劉海中的不敬。
“什麽玩意兒,你居然又跟於海棠搞上對象了,你怎麽能這樣?”
劉海中瞪大了雙眼,非常生氣的看向了許大茂。
眼見情形朝著自己的方向傾倒,秦淮茹也走上前來,繼續煽風點火:“二大爺,您給說道說道,沒見過他這樣的,哪有做這種事的,簡直就是混蛋。”
二大爺也是滿眼充滿了憤怒和失望,想不到許大茂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
看見現在情形對自己不利,許大茂擦了擦嘴角上的殘血,皺眉說道:“組長,現在我有一個事情,想要單獨向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