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大老遠跑到街上去買二鍋頭,結果卻為他人做了嫁衣,這種事情越想越憋屈。
秦淮茹懶得多說,幹脆丟下一句話:“那你自己喝留著喝白開水吧。”
話音剛落,她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何雨柱看到對方生氣地離開,也很清楚秦淮茹心裏的小九九,可他如果不這麽做,秦淮茹隻怕會繼續對他心存幻想。
隻能下這一劑猛藥,才能好好地疏遠秦淮茹和自己的關係。
否則她一直纏著自己,這實在也是會讓人厭煩。
當秦淮茹剛走了沒多久,他就看見了於海棠走進了院子裏。
“哎哎哎,海棠你來的正好,我這裏準備了一桌子菜,餓了吧?”
何雨柱站在門口,笑嘻嘻地看向了於海棠。
但是今天跟著許大茂玩了那麽久,她早就累得渾身疲倦,一心隻想回屋子裏睡覺。
而且想起許大茂跟自己說的話,於海棠就想刻意回避對方。
“還是算了吧,我今天挺累的,還是改天吧。”
說完話,也不管對方會不會答應,於海棠就直接拎著包,轉身離開了。
現在於海棠還不太方便和對方撕破臉,畢竟居住在人家妹妹家裏,之前也是托傻柱的忙,才能正式入住在這裏。
要是現在鬧掰了,那以後豈不是會變得非常尷尬。
看到於海棠匆匆離去,何雨柱撇撇嘴,道:“真成,一點麵子也不給。”
既然連麵子都不給,那他也沒必要多說,隻好悻悻然走回位子上。
這麽一桌子的菜,光是花生米就一大碗,怎麽可能吃得完。
“不陪我吃,那我也能找別人!”
何雨柱聳聳肩,直接把桌麵上的菜一股腦兒地倒在碗裏,旋即端著這些菜,直接走到了聾老太太的屋子。
剛推門而進,就看見了聾老太太無助地坐在位置上,而屋裏靜悄悄的,氣氛非常的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