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醜事已經弄得人人皆知,秦京茹已經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也顧不得那麽許多,隻能跟許大茂結婚,要不然她以後肯定會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姐,我覺得這事還是不說的好。”
講到這裏之後,秦京茹的臉頰都已經開始變得羞紅了起來。
但說話會說話,她還是乖乖的搬起了凳子,直接坐到了門口去等人。
秦淮茹不悅的看向對方:“哦,你現在就開始害臊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有本事當初就別做這種事。”
賈張氏沉默了許久,這才開口說:“要不然還是跟一大爺談談吧,他辦法多。”
這話一出口,秦淮茹立刻就否決道:“您甭開玩笑了,也不瞧瞧現在一大爺,別說在咱們這個院裏,就算在工廠上也很少在說話。”
自從易中海還被剝奪了一大爺的權利之後,開始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
因為他看得很清楚,現在的這個世道已經完全變了。
大家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而且言多必失,他絕對不能亂說話。
要不然很容易會得罪其他人,引來沒必要的麻煩。
“對哦,說的也是你這麽一說,我倒還真想起來了。”賈張氏若有所思,旋即看向秦京茹:“幹脆啊,你就直接搬到許大茂的家裏頭,就賴著不走,看看他能怎麽著。”
像是這種蠻不講理的霸道做法,也就隻有她能做出來了,看來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秦淮茹連忙拉著婆婆,說道:“你還是好好的歇著吧,別瞎搗亂了,這都什麽年月了,在這個院子裏麵,家家戶戶都已經把門給鎖住了。”
“還說能到人家家裏頭呢,連門都進不去,你怎麽賴啊?”
正說著,門口的秦京茹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顯然就是於海棠回來了,那自信而又優雅的身形讓秦京茹覺得有些不愧不如,但她還是忍不住驚叫,還順勢跑向了自己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