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女子眼角又沁出了點點淚水。
圍觀的食客有些人略帶指責的目光看向陸塵。
陸塵眉頭皺起,“你出身窮苦人家?”
女子一怔,愣愣地點頭。
好端端的,怎麽問這個,難道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我不是瞎子。”陸塵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視線在女子身上轉了一圈後,眼底隱約露出幾分嘲諷。
女子看見了那抹嘲諷,身形搖搖欲墜。
陸塵難得心中生出了些厭惡的情緒,“別在我麵前演戲。”
“你這人怎麽這般說話?”有食客忍不住,站起來指責他。
他旁邊的朋友連忙拉住他,“別說了!”
陸塵眼皮微掀,直接轉過身來。
“窮苦人家可養不出你這一身細皮嫩肉。”
不待女子狡辯,陸塵又道:“方才你整理衣襟,是故意將領口扯開吧。”
這種襦裙,衣襟可沒有這般寬。
女子的臉色一片慘白。
但是陸塵不想再在這裏糾纏,直言道:“你身上的脂粉味,”
他頓了頓,回想了一下當時那棟樓的名字,“與芙蓉樓的一模一樣。”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芙蓉樓?那不是青樓嗎?
陸塵丟下這句話後,直接上了樓。
兩名天機樓中人一直跟在陸塵身後,沉默不語,他們沒有出言時,存在感甚至比陸塵更弱了幾分。
哪怕是這般變故,也幾乎沒有人察覺到他們。
事實上,若非女子恰好朝陸塵此處跑來,注意到了陸塵,鬧了這麽一出。
滿堂的食客,都不會注意到靠窗這邊做了一個俊帥的青年。
這段小插曲,陸塵並未放在心上。
過了幾日後,他抵達關山隘口。
關山隘口的位置極為重要,高牧這些時日一直守在此處。
陸塵剛剛行至關山隘口的城門,就見高牧已經站在那裏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