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琳穎心中,幾乎可以肯定,是陸塵從中作梗。
不然,怎麽會沒有人前來?
想到此,李琳穎胸腔怒火勃然。
陸塵,朕待你不薄,你不僅要背叛朕,甚至還做下這麽些惡事!
將領忙不迭地領命下去了。
李琳穎的目光落在錦衣衛使身上。
錦衣衛使身體微微前傾,低著頭。
“你也去!”仿佛是從齒根中擠出,帶著無盡的憤恨。
錦衣衛使沒有多餘的話,隻道:“是。”
九州中,各國內的士人,也在討論大唐的學宮。
“誒,你不去大唐的學宮瞧瞧?聽說比秦國要更大。”
被問到的士人,頭也不抬,聲音裏頗有些不屑,“不過是東施效顰罷了。”
原先說話的那名士人,聞言有些猶豫,“話倒也不能這般說。”
他聽聞,大唐學宮就從外表而言,是非常震撼的。
旁邊的士人嗤笑了一聲,“怎麽不能這般說?依樣畫葫蘆,偏偏還沒有畫好。”
“大唐女帝連毀掉堤壩,淹沒關山隘口這等陰損主意都能做出,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李琳穎命人在關山隘口的所作所為,已經傳遍了九州,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是啊,”另一士人放下手中的書卷,搖頭懷疑道:“難說這個學宮,會不會是一個幌子。”
他們前去大唐學宮講學,可不意味著一定會效忠大唐。
在出了此事後,許多人是不願意再投往大唐的。
能下這等命令的君主,不是昏庸就是殘暴。
大唐女帝,並非良主,他們可不敢去賭。
“可不是嘛!”終於有人道出了關鍵所在,最先稱大唐“東施效顰”的士人拍案而起,瞧著頗有幾分氣憤,“萬一硬要逼著我們為大唐辦事,那可怎麽辦?”
他們根本不相信李琳穎。
能摧毀漢河堤壩,又不顧顏麵,直接抄襲秦國的學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