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常立刻進宮覲見李琳穎。
“參見陛下。”
“長孫丞相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長孫常朝李琳穎彎腰作揖,“聽聞秦國來人。”
李琳穎眼神一凝,方才手中的奏折,“長孫丞相聽說了?”
李琳穎的聲音仿佛凝結了寒冰。
此事長孫常早已經有所準備。
“此事,宮中已經傳遍了。”
聞言,李琳穎的神色緩和了幾分。
“嗯,朕已經命人前去準備了。”
長孫常眉頭皺起,“陛下,此事我們沒有充足的證據。”
“證據?”李琳穎笑了一聲,“那又如何?”
“我們並無實證,與秦國鬧起來,隻怕我們討不了好!”
長孫常沒有說的是,隻怕最後陛下不僅不能如願,反而又將自己置於兩難之地,落得一身腥。
“將此事散播出去,沒有實證又如何?”
李琳穎微微一笑,“由九州中人評論,與我們何幹?”
“再者,於大唐,並無害處。”
長孫常張了張嘴,卻又不得不承認,陛下所言,並無道理。
他們隻是將消息散播出去,不論成與不成,都沒有太大的影響。
隻是,他心中總隱隱有些不安。
李琳穎掃了一眼長孫常有些猶疑的神色,心生不耐,“此事,朕已經決定,長孫丞相不必再多言。”
長孫常淺歎一聲,自知此事已經不能挽回。
而且,不得不承認,他也有些心動。
如今大唐日漸式微,而秦國則日漸勢盛,能借此好好挫一挫秦國的威風,倒也是一番好事,隻希望,一切順利吧。
很快,九州中,秦國女帝弑兄的傳言,甚囂塵土。
秦國文武百官皆有聽聞。
一些新晉的官員,半信半疑,“這,陛下當初真的行了此事?”
不怪他們懷疑,九州談論此事的人,仿佛親眼看見了陛下弑兄一般,說得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