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河自北國西側高山流淌而出,沿途匯聚眾多支流,流經九州大半國家。
如今,隔開秦國與大唐,左側為秦國關山隘口,右側為大唐武清鎮。
以鎮為名的城池,隻有在各國邊境才能看見,意味“鎮守”,專為軍事而設。
武清鎮除了老幼婦孺外,所有青壯年,皆是休時為農民,戰時為兵。
關山隘口與武清鎮之間的漢河,正直夏汛,河水波濤洶湧,河浪更是一卷高十數尺!
每每汛期,小船甚至無法在漢河上行駛,眨眼間就會被奔騰的河水卷至河底。
陸塵收回眺望漢河的視線,側頭望向下方的巨大戰船。
長足足五十丈四尺,闊二十丈,十桅、張十三帆,皆是巨大無比。
這艘戰船的“蓬、帆、錨、舵”極為沉重,沒有兩三百人,根本無法舉動。
“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
鬼穀子聞言,高興地笑道:“哈哈哈,那可是比預計的載重,翻了將近一倍!”
蔚藍色的眸子徒然掀起波瀾,“將近一倍?”陸塵的語氣中難掩驚愕。
六千石,已經算得上是極限,卻不曾想,鬼穀子還能突破這個極限。
他再次看向那艘巨大的戰船。
鬼穀子難得在自己師弟身上看見這麽明顯的情緒波動,笑道:“其實成型的時候,也出乎我的意料。”
“一萬石的載重,九州何人敢想象?”
莫要說一萬石,哪怕是初時定下的六千石,在陸塵提出之前,也沒有敢想象。
鬼穀子有些得意地揚了揚眉,“給你看看這戰船的,戰時形態。”
說著,鬼穀子從旁邊抽出了那麵黑旗。
單手執旗,各朝左右揮了一下,緊接著,用力朝下一按!
一陣“轟隆”的響聲從下方的戰船處傳來。
陸塵眉眼低垂,緊緊注視著正在發生變化的戰船。
戰船的船身四周出現了一個又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密密麻麻,繞著船身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