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城與清源城之間,相隔一座山。
山並不算高大,卻是宣武城的天然屏障。
秦軍若想要從清源城出發,進攻宣武城,隻能選擇翻山,才能抵達宣武城。
李承鄞風塵仆仆地從外麵走進來,身上還沾著些草葉。
跟在李承鄞身後的副將亦是同樣的情況。
兩人顯得有些許狼狽。
“殿下!”蔣誌彪匆匆忙忙地迎上來,一見到李承鄞就忍不住問道:“殿下,如何了?”
蔣誌彪,正是宣武城的最高守將。
營帳內的所有將領都眼巴巴地看著李承鄞。
李承鄞腳步頓了頓,目不斜視,大步邁向上首的位置,他一撩衣袍,在上麵坐下後方道:“已經布好了。”
所有人大鬆了口氣。
有將領道:“不知道這陣法能夠擋住陸塵多久。”
方才李承鄞與副將之所以風塵仆仆,是因為連夜去山上布下了數個陣法,以此阻擋秦軍。
“是啊,陸塵出自雲夢鬼穀一派,怕是極為擅長陣法一事。”
“鬼穀子也在清源城,他和陸塵一道前來的。”
不少的將領們剛剛鬆了一口氣,想起這一茬,瞬間又擔憂起來。
蔣誌彪更是一邊小心地覷著李承鄞的神色,一邊道:“雖然陸塵的陣法造詣不賴。”
“但是秦王殿下也不是好惹的!”
話中皆是恭維之色,卻又隱隱藏著些期盼。
蔣誌彪希望李承鄞出聲應和自己,不然,他們心裏實在是沒有底。
可是,李承鄞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像是沒有聽見他們的談話一般。
眾人越聊,越是忍不住看向李承鄞。
副將站在李承鄞身後,將這一切都看著眼裏,掃了他們一眼後,又移開視線。
因為眾人急著想要李承鄞的反應,沒有發現,副將方才那一眼,目光裏的鄙夷,已經快要滿溢出來了。
“殿下?”蔣誌彪按捺不住,直接問道:“這陣法,大概可以阻擋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