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山上。
高牧確保唐軍已經沒有人再在山上後,便尋了一塊陰涼舒適之處,兩萬大軍直接在此處休整,也不繼續爬山或者尋找陣法的生門,反而一大群人,互相聊了起來。
“你們說,殿下為什麽要演這一場戲?”
有士兵不解地問道。
畢竟,雖然他們破不掉這個陣法,可是鬼穀先生和殿下,肯定能破。
靠著樹幹休息的一位將領沉聲道:“殿下,這般行事,自然有他的用意。”
有士兵嘟囔道:“隻是我實在想不明白。”
高牧聽著他們的聊天,目光微動。
他隱約能夠猜到陸塵為什麽會這樣做,興許是眾人聊了一會陸塵演這一場戲的用意,無果,轉而談起李承鄞。
“大唐的秦王,怎麽會和殿下合作?”
“嘖,李承鄞看樣子,像是想要將大唐搞垮。”
“這可不是大唐賠一些東西,然後我們助李承鄞登上皇位。”
“是啊,他這是要將大唐拱手讓給我們。”
眾人議論紛紛,既難以置信李承鄞的行為,心底又隱隱覺得,這可是叛國行徑。
“將軍。”有人湊到高牧身邊,低聲問道:“你知不知道,大唐的秦王,怎麽……”
李承鄞收複了西域的消息,他們亦有所耳聞。
這樣一個人物,怎麽會下這種決定?
高牧的目光有一瞬間的飄忽,他重重歎了口氣,一抬頭,便對上無數雙好奇的視線。
“你們都想知道?”
“想!”
一眾將士毫不猶豫地道。
想不明白原因,心裏便總是癢癢的,再者,現在大家在這裏也無事可幹,還不如八卦一下。
“是大唐先皇造的孽。”
不少.將士皆覺得,此乃意料之中。
大唐先皇素來荒誕,九州中人提起,莫不唾棄。
當時大唐的國力並不強盛,是直至李琳穎登基後,大唐的國力才逐漸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