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神器的圖紙,沒有一個人能夠將其帶出陸塵的封地。
當他們與使臣聯係不上,陸塵又將叛亂悉數平定時,各國便知曉,此次計劃定然失敗了。
偏生他們又理虧,甚至不敢直接找秦國理論此事,隻能捏著鼻子,吃了這個虧。
秦國,延陽城。
大堂內隻有毛筆的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陸塵的視線一直放在自己筆下。
而他前麵,隔著桌案,跪著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已經取下了麵具,低垂著頭,從沒有被陰影遮擋住的臉來看,他比天機星等人要年長幾歲,約莫已經是而立之年。
黑衣人並未像平時他們朝陸塵行禮時一般,右膝跪地,左膝屈著。
他雙膝著地,脊背挺直,是一個很累人的跪姿。
在他膝蓋的右上方,放著一個黑金色的麵具。
良久,陸塵放下手中的筆,終於將視線移到黑衣人身上。
察覺到陸塵的視線時,黑衣人的身體更是緊繃了幾分。
“天罡星。”陸塵的聲音一貫淺淡,如今卻透著幾分失望。
天罡星心頭一緊,強行按捺下抬頭瞧一瞧陸塵神情的衝動,他猛地將雙手撐地,整個人跪伏了下去,“大帥,屬下疏忽大意,以致出現叛亂,還請大帥責罰。”
蔚藍色的眸子盯著天罡星,“常曲城的叛亂,來得雖然始料不及,但其中也有不良人失責的緣故。”
“守將被斬殺,衛國的使臣潛入,雙方勾結。”
“而常曲城的叛亂後,你們非但沒有立刻警醒,及時阻止其他城池。”
陸塵的語氣異常冷靜,一點點指出不良人的失誤。
“反倒是自亂陣腳,短短幾日,十一座城池叛亂。”
陸塵口中的叛亂,並非僅是指他們在城中作亂,而是直接搶占了城池。
“我記得,曾經特意叮囑過你。”
“封地中的各個城池,不論是軍隊還是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