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有什麽刺激的?”
那人“唰”的一下,展開折扇,“不如來對對子?”
“嘖,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好提議,對對子有什麽?”
“我說的可不是一般的對對子,”那人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衛方華和陸塵,“可以直接指定人接下聯,接不出的人,自罰三杯。”
指定人?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陸塵與衛方華身上。
陸塵神情淡然,藍眸平靜。
對於這個提議,半點都未曾動心。
淩相雲素來喜歡玩刺激,但是又怕陸塵和衛方華在自己宴會上打起來,一時猶豫不決。
“好!”
本不太敢應下的眾人,一聽這聲音,立刻來了精神。
不用他們出聲,衛方華已經應下了!
宴會中,衛方華的視線幾乎沒有離開過陸塵。
他亦曾聽說過陸塵的那首《西江月》,不得不承認,的確是驚才豔豔,但是!
衛方華咬牙切齒地想:誰能保證,那真的是陸塵自己所作?
哪怕陸塵真的能做出《西江月》又如何。
詩詞不同於對子,而他最為擅長對子。
“聽聞並肩王驚才豔豔,想必定能接住我的下聯。”
陸塵淡漠地看了一眼衛方華,“沒有興趣。”
“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衛方華一聽陸塵的拒絕,嘲笑道:“興許《西江月》也不是並肩王所作,不然怎麽會怕小小一個對子?”
自從陸塵作出《西江月》,淩相雲心中就頗為敬佩陸塵,隻是有點懼怕陸塵的冷言少語。
聽見衛方華這番話,立刻瞪著眼站起來,“衛方華,你可別胡言亂語!有本事你就作一首能勝過《西江月》的詞作!”
衛方華陰狠地覷了一眼淩相雲,“並肩王可還沒說話,關你淩相雲什麽事?”
衛方華見陸塵不願意應戰,反而更加篤定了陸塵不懂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