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與大唐此一戰後,各國紛紛一改此前與秦國斷交的做法,紛紛來朝。
秦國人揚眉吐氣。
“這位大人,”衛國使臣臉上堆著笑。
“不知陛下何時能夠召見我們?”
禮部尚書掀了掀眼皮,語氣不鹹不淡,“此事本官也難說,使臣候著便是。”
衛國使臣有些尷尬,卻仍堅持問道:“那,不知大人可有什麽相關的消息?”
說著,他從懷裏拿出一錠金子,偷偷塞到禮部尚書手中。
禮部尚書低頭看了一眼,直接將金子丟回衛國使臣懷中。
他冷笑道:“這金子,使臣還是自己留著吧。”
此前才向大唐投誠,轉頭又來朝秦國。
禮部尚書打心眼裏瞧不起這種人。
懶得再與這種人虛與委蛇,禮部尚書直接甩袖離開。
衛國使臣望著禮部尚書的背影,臉上又紅又白。
趙雪涵坐在輦車中,靠著車壁,閉目養神。
她並非坐帝輦,反而是一架寬鬆,外表卻普通的輦車。
任誰都不會猜到,裏麵坐著的正是秦國女帝。
輦車一路朝城外行去,前麵趕車的侍衛出示了一個令牌,城門士兵立刻恭恭敬敬地讓開,引得百姓紛紛側目。
出城後,輦車並未停下,一直行到一處很巧妙的地形。
兩邊的高山形成一個低穀,完全將此處圍起來。
如果想要進入此處,隻能從山上下來。
輦車來到山口處,就無法再進去。
“陛下。”侍衛低聲喚道。
趙雪涵掀開簾子,邁步走出。
與在宮中一身繁複黑袍不同,趙雪涵此回乃是男裝打扮,著青黑色勁袍。
顯得美豔又英姿颯爽。
“陛下,後麵的路,隻能走,輦車無法進去。”
趙雪涵微微頷首,並無不滿。
相反,此地如此構造,正合她意。
侍衛在前麵領路,提醒趙雪涵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