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子想起方才的事,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如今是在大唐嗎?”
陸塵微微低頭,掃了一眼已經滿頭大汗的長孫常,“不是。”
鬼穀子眉頭皺起,“發生何事了?”
他記得他這個師弟,從進師門起,便已經在為大唐效力。
長孫常心頭緊張不已,隻希望陸塵不要將此事道出。
然而,他終歸事與願違。
於陸塵而言,師兄猶如兄長,自小便對他疼愛有加。
他雖然很少主動告知什麽,卻每次都會有問必答。
陸塵簡單將這段時日發生的事告訴鬼穀子。
隨著陸塵的話落,鬼穀子的臉色越來越冷,目光猶如刀子,狠狠刮在長孫常身上。
“哼!我早就與你說過,大唐女帝,並不是能長久相與之人!”
鬼穀子壓抑著怒氣,早在知曉自己師弟效命大唐女帝時,他就曾悄悄下山,特意去觀過一次大唐女帝的麵相。
一看,他便知,這定然是個冷血無情的君王,假以時日,一旦陸塵的功績過大,令她有威脅之感,絕對會將屠刀揮向陸塵。
“每次與你說,你總是稱對方於你有恩。”
鬼穀子沒好氣道:“我看你就是見不到棺材不落淚。”
陸塵被訓得有些無奈,卻沒有回嘴半句。
如果他有半句反駁,師兄定然會訓得更加起勁。
他不是不知曉李琳穎的性子,否則也不會留了這麽多手準備。
然而正如他每次告知師兄時所言,他是為了恩情。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原身的恩情。
既然他用了原身的身體,理應為他償還這份恩情。
長孫常聽得,已經是腸子悔青!
惱恨自己當初為何不助陸塵一把?
此前他覺得,陸塵所作所為,過於狠辣,倘若鏟除陸塵,未必是一件壞事。
“師兄,我們先離開吧。”
陸塵見鬼穀子越說越起勁,連忙出聲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