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修長有力的手指搭在錦囊上,直接握住了裏麵的東西。
陸塵將錦囊拿起,解開,露出裏麵的印章。
他將印章掀起,看到底部刻著“幽侯衛庭”,驀然笑了一聲。
聲音很輕,卻異常明顯。
衛方栩有些發愣,不明白陸塵為什麽會笑。
陸塵取出兩封書信,直接將書信拆開,他手指的動作很靈巧,整個信封連半點褶皺都未曾有。
攤開裏麵的紙張,陸塵直接拿起私印,在落款處用力按上。
兩個紅色的印子,出現在兩封信上。
陸塵將印章重新裝回錦囊內,卻並沒有交給衛方栩,而是道:“你莫要再回去了。”
“還請大帥恕罪。”衛方栩咬著牙,沒有應下。
他右膝一彎,單膝跪在陸塵麵前,“屬下要將娘先帶出來。”
陸塵神情一頓,蔚藍色的眸子直直盯著衛方栩。
衛方栩渾身緊繃,整個人都緊張不已。
但依然死死沒有鬆口,隻是又道了一句,“請大帥恕罪。”
“沒有什麽好怪罪的。”
“這是人之常情,去吧,萬事小心。”
陸塵移開視線,抬手朝外輕輕揮了揮。
衛方栩長長鬆了一口氣,左膝放下,膝蓋嗑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陸塵嗑了一個響頭。
“屬下,謝過大帥!”
衛方栩的聲音有些哽咽,連眼眶也有些紅。
今日之後,娘就可以離開那個鬼地方。
陸塵的眸子微動,有那麽一瞬間,他眼底的情緒很是複雜。
“這是你自己拚命爭取來的,不必謝我。”
衛方栩卻依然再次朝陸塵磕了一個響頭才轉身退下。
……
幽侯在書房內,剛想取出私印,隻是一打開放著私印的盒子,裏麵空了!
幽侯猛地站起身,“來人!”
“侯爺?”
候在門外的侍從立刻推門進來。
“今日有沒有進過本侯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