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日,幽侯世子站在刑部的審訊大堂。
今日,換作幽侯站在刑部的審訊大堂。
“殿下,”刑部尚書微躬著腰,側身伸手指向上首的位置,“您請?”
陸塵微微搖頭,“不了,你來吧。”
刑部尚書並未推讓,笑道:“那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言罷。
刑部尚書走上階梯,端坐在上首,陸塵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雖然幽侯神情陰沉,雙手負著,瞧著不像是即將被審訊的犯人,反而像是將要審訊犯人的官員。
陸塵淡淡地瞥了一眼幽侯,再如何冷靜,也改不了幽侯即將成為階下囚的事實。
“侯爺,這龍袍,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幽侯依然堅持道:“本侯不知。”
“那為何會出現在侯爺的府邸中?”
刑部尚書的聲音已經帶上幾分厲色,顯然對幽侯的油鹽不進很是不滿。
幽侯嗤笑,沉沉地盯著刑部尚書,“你們要搜查本侯的府邸,然後就莫名其妙出現了這件龍袍。”
“本侯豈會知曉是怎麽一回事?”
竟然是直接將矛頭指向陸塵。
陸塵手肘撐在椅子扶手上,單手支額。
他甚至沒有看向幽侯,“侯爺不要忘記了,為何會搜查你的府邸。”
幽侯一噎,無言以對。
是他率先提出要搜查陸塵的府邸。
陸塵站起身,看向刑部尚書,緊接著從懷裏取出了一樣東西。
“幽侯不知怎麽一回事,也無話可說,但本王手上有一份證據。”
陸塵將手中的書信,直接遞給刑部尚書。
聞言,幽侯的視線立刻落到陸塵手上之物。
薄薄的信封,上麵的字封因為被擋住,幽侯瞧不太清楚。
他心底隱約浮現一抹不安。
書信?會是什麽書信能夠作為證據?
刑部尚書恭敬地從陸塵手中取過書信,剛一看見信封的表麵,臉色立刻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