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雲鶴也露出微笑,跟鳳羽山主、軒轅正陽打招呼,熱情地寒暄。
但他沒有理會李閑雲,像是沒看見一樣。
李閑雲也不跟他打招呼,隻是笑眯眯地看著他。
一番寒暄之後,鳳羽山主和軒轅正陽都看出了端倪,不禁有些好奇。
“侯老弟,你和閑雲老弟這是怎麽了?”
“十年不見了,都是老朋友了,你倆好歹打聲招呼嗎?
看你倆這幅表情,莫不是鬧了什麽矛盾?”
被鳳羽山主和軒轅正陽問起,侯雲鶴瞥了李閑雲一眼,冷笑道:“昨夜我們已經見過麵了!
具體怎麽回事,你們問李閑雲去!”
鳳羽山主和軒轅正陽連忙望向李閑雲。
李閑雲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地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倆同時看上了天火山脈的一枚靈果,不好出手爭搶,就讓兩個晚輩去爭。
雖然老猴子的孫兒出手偷襲,但老夫的徒孫成功取到了靈果。
老夫心胸廣闊,已經原諒老猴子和他孫兒了,你們別大驚小怪的。”
“……”
鳳羽山主和軒轅正陽一聽就明白怎麽回事了,當即對視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侯雲鶴更是氣得虎目圓瞪,指著李閑雲罵道:“李閑雲,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看看你徒孫,把老夫的孫子害成什麽樣了?
老夫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敢說原諒老夫……這話你怎麽說得出口?”
鳳羽山主和軒轅正陽聞言,立刻望向侯雲鶴身後的侯望龍。
侯望龍畢恭畢敬地鞠躬行禮,“晚輩侯望龍,拜見山主,拜見軒轅前輩。”
“你有傷在身,快起來。”
“免禮。”
鳳羽山主和軒轅正陽擺了擺手,仔細觀察侯望龍的傷勢。
看完之後,軒轅正陽皺了皺眉頭,不再說話了。
但實際上,看到李閑雲跟侯雲鶴鬧了矛盾,他心裏很是幸災樂禍。